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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:Khan金東河的9年(一)

董依鑫 2022/02/03

【合作韓媒INVEN:Khan金東河的9年】

Chapter 1. 在龍山看見了夢想

在我高三的時候,我們同學中有一位職業選手,為了看他的比賽,我從濟州島來到了首爾龍山。那位同學當時效力于JAG,ID是「Miso」。幾年前聽說他去了北美,因為沒有怎麼聯繫,所以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也無從得知。總之,托這位同學的福,那天我充分感受到了龍山競技場的熱烈氛圍。

當時我遊戲打得還沒有很好,好像是高二的時候,我打到了鉑金5。從那時起產生了打職業的想法,但當時我還處于完全不懂的狀態,就是很茫然、不靠譜地以為打得多就可以成為職業選手。經過一段時間後,我和同樣想成為職業選手的朋友一起開始雙排,高三的時候我打到了鑽石1,之後報名了業餘隊,那支隊伍名叫Prime。

2014年夏天,隊伍出線LCK失敗以後,隊伍裡每個人都開始思考自己未來的個人發展。我當時本來準備放棄然後回濟州島繼續念書,但是同隊裡的一位朋友跟我討論了前往LPL發展的想法。

那個朋友非常渴望成為職業選手,但lpl那邊讓他找一個上路選手一起過去。他覺得可以信任依靠的那個人就是我,所以拜託我和他一起去。他和我聊了很多,把我說服了。就這樣2014年,20歲的我去了lpl。

Chapter 2. 並不順利的異地生活

回想起在LPL的生活,印象最為深刻的是——那個時候非常努力地完成了排位練習,分數一直都很高,即使沒有上場比賽也給了薪水,至此是比較滿意的。剛開始去的時候月薪是150萬韓幣左右(約新臺幣40000元),簽約了三年。沒錯,就是三年合約,我本來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,因為這個合約,我完全清醒地認識到了合約的可怕,所以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和任何一個隊伍簽過長約。

我人生中最難的時期是在LPL生活的第一年。當時和一起去LPL的朋友關係鬧僵了,他回到韓國,而我一個人留在了LPL。宿舍裡只有我一個韓國人,因此整整兩個月我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,當時已經到懷疑不會說話的程度了。我那會才21歲,真的很難熬,不過也正因為那個時期才會成就現在的我。再怎樣辛苦都不會比那個時候更難了。

總之,2016年賽季結束後,我重新簽了合約,商談得很順利,年薪也給了很多,那個時候的我對年薪很滿意來著。然而當時隊伍的情況比較復雜,光韓國選手就有四個,再加上上路的LPL選手打得挺不錯的,只是中單和打野位置比較薄弱,所以隊伍的外援上場名額給到了中單和打野。

當然我的位置也就沒了,沒有可以上場的機會,不能參加訓練賽,也沒有記錄在大名單內。但因為給的簽約條件很不錯,所以我也沒有特別大的不滿。問題發生在假期,我回韓國的時候,那邊打電話突然說不能上場比賽,也進入大名單,現在的薪水是不是有點太高了。

所以我反問他們:「也不是因為我才這樣的,年薪是根據雙方的條件一起商議的,現在你們是要反悔還是想怎樣?」

那邊的回應是這樣的,舉例來說,他們給我定的年薪是2000萬韓幣,那麼在隊內定為200萬元韓幣如何?我當然會以為他們的意思是從基礎年薪中減去200萬,結果那邊說不是這樣的,是把年薪改成200萬,減少到十分之一的意思。真的超級無語來著,當時我和Museong教練、Rascal、Aiming四個人在一起來著,掛了電話以後超級生氣地大哭了一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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